A. Alley

草食百无一用抖盐社畜。
JOJO/TRIGUN/B³/SMT 末期患者。
同人游戏《第七人》攻略的那个人,也是汉化版游戏翻译里的那个Alley。
一段时间不被拍打就会退化成ROM专。
总是提不起劲。
总是提不起劲。

【自翻】Only A Paper Moon[5]

 全员的目光都转向了Steven。几秒之后,他像是才意识到一般,解释说:
「不,我是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所持有的情报就有可能被人盯上。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
「正因如此,这话题才一点都不有趣。谁也别想动她」
 K.K话有所指地低声咕哝道。
 Steven讪讪地咳了两声,继续说:
「此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
「什么?」
 Leo追问道。Steven张开双手说:
「从十年后的未来来到现在,她是这样说的吧。也就是说对她来说这里是十年前的过去」
「话是没错啦」
 Zapp附和道。Steven点了一点头,继续说道:
「为什么既不是一年前,也不是三年前或五年前,而是非要回到十年前不可呢。仅仅想要见到父亲的话,在自己的时代也可以吧。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回溯时间呢」

「……说的是呢」
 话中隐约浮现的不祥预感,令一股沉重而令人不快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
 Steven最后说出的话中,混杂着叹息:
「对这位少女而言,她的父亲,恐怕也是像母亲一样在十年前去世的吧?」
 Chain的身体抽动了一下,最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双眼闪闪发光地盯着Zapp:
「要死了哦? 不要紧吗? 爽吗?」
「有什么奇怪的感情混在里边了哦,没尾巴的狗女。还是说你正摇尾巴呢? 有本事亮出来看看」
 在Zapp恶狠狠地咬着牙的同时,K.K也表达出了不同原因的不满:
「说什么啊,那样的话回到也能见到母亲的时代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不在乎妈妈啊。真令人火大」
 在大家七嘴八舌乱作一团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Klaus缓缓地摸了摸下巴:
「还是,有些不合情理」
 Steven耸了耸肩:
「要在回溯时间这个话题下寻求合理性本身就是徒劳啦。不过,摸不清动机这点果然还是令人不大舒服。无论是真是伪,有人挖空心思把这个孩子送过来这点是毫无疑问的。Zapp被人盯上了。接下来必须要高度重视才是」

「不过,说是未来的情报,也就不过是小孩子的知识而已不是吗?」
 出于对话题走向愈发不稳的不安,Leo忍不住开口发言道。
 Steven的态度非常冷淡:
「小孩子的知识就足够了。仅仅是知道时任总统的名字都会是大问题。即使真伪还无法定论,哪怕有一丝流言泄漏出去,都有可能会被盯上」
「……各方面多加小心和注意」
 Klaus用沉重的声音结束了这次例会。

「被诅咒了啊—……」
 小个子的小胡子男人望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漫不经心地咕哝着。
 他又瞟了一眼坐在他正对面的Zapp
 而后复又把目光移开,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
「被诅咒了啊—……要不要紧呢—……」
「您没有什么具体一点的意见吗」
 陪着Zapp来到临时医务室的Leo忍不住开口问道。
 医生兼诅咒师兼灵媒师的小胡子男性扯了扯自己的白大褂的前襟,似乎在打寒战:
「真可怕啊—……一定很痛吧—……」
「啊啊」
 Zapp一脸气鼓鼓的表情,不快地回答道。
 在之前的例会结束后大概十分钟左右,由于Zapp的情况持续恶化,所以在Valerie的检查只进行到一半的情况下,就把他强行安排过来了。在房间的另一侧,在由其他的医生给Valerie做着检查。虽然Valerie的目光频频望向Zapp,但他顽固地全部无视了。
「所以呢—……被诅咒了呢—…自然是会生病的呢—……自己心里也有数吧? 果然还是被诅咒了呢—…」
「那个,具体一点的……」

「啊啊,没错—……主要,还是炎症呢—…以血管为目标的诅咒可是很稀罕的呢—……由疼痛开始而变成这样,果然还是被诅咒了呢—……」
「血管?」
「一般来说是免疫症的表现,但这恐怕是特意做成这种让血管内的血流变化自我破坏的设计呢—……身体的每个角落都会发生激烈的痛楚呢—……不安心静养的话,大概再过三天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呢—……总之先挂了一点类固醇的点滴,应该能稍微缓解一下……?」
「…………」
 看到盯着几乎全空了的点滴袋的Zapp的神情,即使他不开口答案也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解咒的方法呢?」
「最可靠的办法,就是由施咒者本人主动解除呢—。次可靠的,就是把施咒者杀死呢—……」
「再次呢?」
「怎么说,虽然从一边靠胡猜的一点点试着解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怎么说好呢—……因为就像是炸弹一样,总有些诅咒是特意做了反解除的对策的呢—……经常会有一些解咒法带来的后果比诅咒本身更为棘手的情况呢—……」
 比起拆除炸弹,更好的做法是将它移至安全的地方引爆。是这个意思吧。

「Gidro接下来,是要送到专业人士那里接受审问是吧……」
 Leo抱着比较积极的念头这样说。但是Zapp依然一脸阴沉。他拔下点滴的针头,披上了外套:
「那可是在里社会暗中活跃了几十年的恶党。就算再过个几年也未见得能让他开口吧。他手头的顾客名单啊犯罪手法啊这样的能用来打的手牌多到烂掉,这种能令抓到他的敌人直接获益的情报,怎么都没可能在一开始就吐出来的」
「那……」
 难道说,Leo的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要趁着被移送到收容设施之前,把已经移交给警方的Gidro给……?
 再怎么说也太过无法无天了。Klaus先生不会允许的。这样的话无疑是背离莱布拉的准绳的行为。
 即使如此Leo也仍然想不到主意,也无法出言阻止。他的脑子乱成一团。不久前的例会上,Steven先生的怀疑……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应该怎样做呢。如果阻止的话Zapp就会死吗,还是如果不阻止的话他就会死呢。
 像是猛然意识到这一点似的,他望向了Zapp的双眼。Zapp带着无法看透的眼神,只是淡淡地说:
「算了,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打算吗?」
「没」
「那样的话呢—……姑且先从基本无害的方法试起,比如说从吞下一整条醋腌Senggugi Bellarmon日本锦蛇状生物的疗法开始……?至少感觉比起在睡着时连钉八十八根魔钉但是一旦在钉入过程中醒来就会失效的系列疗法还是要好上很多的呢—……」
 Zapp一把推开掏出一个奇怪的黏嗒嗒的青黑色玩意(那东西居然还是个活物)递过来的医生,站起身来。
 似乎是想就直接这样出去的样子。
 Valerie热切的目光一直牢牢地钉在他身上。
 被尴尬感压得越来越慢的脚步,最后还是停了下来。Zapp转过身,心不甘情不愿地向着Valerie走去。
「哟」
「爸爸」
 光是这一个字就用尽了他搜肠刮肚找到的谈资。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就这样彼此大眼瞪着小眼——
 然后Valerie也站了起来,稍微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眼看再这么下去两人互相死死盯着的视线就要迸出火花来,Leo开口插了进来:
「实在不行就我先来起个头,那个,怎么样?Valerie小姐的健康状况……一类的」
 他看向那个为Valerie看诊的胖胖的女医生。
「问诊的部分还是有点问题哟。希望她回答的问题基本都不愿意好好回答呢。」
「什么问题?」
「上保险了吗」
「咦……不,这个,可以用保险报销的吗?」
「虽然不能报销,但是作为大夫是有问这些的习惯的」
「哈」
 Leo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了。总之,他决定先伸出手把已经开始互掐对方的脸颊的Zapp和Valerie分开。
「这是就算询问她也不能解决的问题呢……」

「好女人总是会有一两个谜的嘛」
 Valerie揉着被捏得红扑扑的脸颊嘴硬道。
「什么好女人啊,你这小搓衣板!」
「好过分—! 那是当爸爸的最不可以跟女儿说的话! 和最喜欢的人最相似不好吗!」
「谁是你爸爸啊! 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我根本不认识你这种人!」
「! ……!」
 一直到刚才都寸步不让的Valerie,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浑身颤抖,好一阵都说不出话来。随着她的喉咙开始颤抖,费尽力气才挤出几个断续的词,泪水也终于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说自己的女儿,不……是女儿。这才是真正的最不应该说的话啊……」
 看着她像是一瞬间缩小干瘪了一般的委顿神情,饶是Zapp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作势举起的拳头,又看了看浑身颤抖的Valerie。一脸愕然地把手放了下来。
 他环视四周。不管是女医生,还是周围的护士们,就算把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跟过来蹲在他身边,正试图把那个Senggugi Bellarmon日本锦蛇塞进他的口袋的小胡子也算上,也毫无疑问没有哪怕一个人流露出站在他这边的意思。

「呜……呜……」
 抽泣声打破了寂静。
「呜哇啊啊啊啊!」
 大哭着跑出门的,居然是Zapp。
 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Valerie若无其事地抬起了脸庞。
「开玩笑的」
 然后她直率地向医生们施了一礼:
「受诸位照顾了。已经可以离开了吧?」
「诶,嗯。不过啊,要是在这里随便乱……」
 女医生开口想要制止,却被轻而易举地顶了回去:
「我得去安慰一下爸爸。太可怜了。」
 根本就是被你弄哭的好吗,Leo不禁腹诽道。
 然后,她就迈着轻快的脚步,向着Zapp夺路而逃的方向跑了出去。
「啊,我会跟上去的」
 Leo挥手拦住了医护人员,自己也追了出去。

 一追出医务室,Valerie果然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她重新用估量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Leo,最终开口说:
「……你没有上当呢」
「因为我有个妹妹」
「呵。你啊,是爸爸的朋友吗?」
「………………………………嗯,算是吧」
「没有立即回答,应该不是撒谎呢。相信你也可以。你的名字是?」
 像是很满意一样,Valerie伸出了小小的手。
 Leo握住那只手,回答说:
「Leonardo Watch」
「请多关照了,Watch先生」
「叫我Leo就好」
「是吗?那,叫我Valerie也可以哦。我们做朋友吧……不过,不要想歪成那种意义的朋友哟?」
「请放心不会想歪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一齐向外边走去。

 前方出现了一个一团抹布一样倒在地上的人影。
 不如说是和Zapp很像的一团抹布。脸朝下趴着,只有屁股撅起,抽抽搭搭地哭泣着。
「想要一直一直趴在地上哭个不停倒也无所谓啦,为什么不找个小巷子里而是这样挡在路中间呢? Zapp先生」
「你小子—」
 他摇晃了一下,姑且是想要爬起来抗议吧。但是又软瘫瘫地缩成了一团。
「好痛……」
「真是的—。所以大夫才告诉你要静养嘛。真是让人操心呢」
 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Valerie还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大为光火的Zapp再一次撑起身来:
「谁要你来操心——」
 但是他一抬起头就正对上了Valerie的小脸。
 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呢,还是因为想起了刚才的事呢。他弱弱地把腿一屈,坐在了原地。
 Valerie滔滔不绝地说道:
「男人这种东西,没有好女人来照看的话很快就会堕落成渣滓呢。爸爸已经没有妈妈在了对吧。不过还有我在,所以总会有办法的。」

「…………」
 Zapp的脸上像是开了颜料坊,五味陈杂的表情全部混在了一起。
 突然,就像冲刷一新一样,所有的感情一起剥落了下来。他闭上眼,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楚了一般地站了起来。
 然后。
「去做个了断吧」
 昂扬的声音里满是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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